國際攝影師 Don 在恩友 風光背後的痛苦(上)

Don Schumann,大家都叫他Don(唐)弟兄,1988年他開始在香港從事商業攝影

俄國現實批判主義作家托爾斯泰晚年時寫的一部經典小說《伊凡•伊列區之死》,故事主角伊列區因出身貧苦,所以從小就立志出人頭地,晉升上流階級。未料,在他人生高峰時,從椅子上摔下來,從此臥病不起,才發現愛慕虛榮的太太與女兒根本不關心他;並開始反省這一生為何而努力,最後看透一切,但人生已不能重來。

整個故事表露出作者對社會的反思,傳達:「人一生中值得追求的究竟是什麼?」的問題。

現代社會中,我們會為著生活而努力,有人會為著追求夢想而窮極一生,但真正為什麼而活、為什麼值得奮鬥到死,在不同時空狀態下,每個人都有不同答案。

恩友中心卻有一位過去是國際級知名攝影師,在追求人生風光後,失去健康與財富,苦無醫病之際卻在接觸信仰後,重新認識自己的價值,原來風光背後有著說不盡的成長傷痛,上帝也在此正不斷地醫治他的過去與健康。
 

Don Schumann,大家都叫他Don(唐)弟兄,1988年他開始在香港從事商業攝影,以東南亞地區的跨國公司為主要客戶。接著陸續受聘在美國與荷蘭兩大舞蹈團擔任舞台攝影。

1990年卻開始受邀參與荷蘭團體的舞台業餘表演,成為英美劇場商演的一員,更曾榮獲百老匯著名大獎「東尼獎」。日後又開始同時進行時裝、知名藝人與名模寫真。

他過去也在國內擔任多家報社、雜誌的旅遊專欄作家。如此忙碌的他,還自嘲「過去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『休息』。」上週六我受理事長的邀約,參加一場聚會,沒想到 Don 也在其中,我大概知道他準備在聚會中做見證。

談到我跟Don怎麼認識?早在2012年初,我正面臨畢業論文的生死交關之際,在淡江教會某一次主日聚會結束後,社青聚集分享時,我們剛好被分在同一組,當時他分享說:「他的正式職業是攝影師,同時也在很多國家擔任旅遊專欄作家,幫很多藝人拍過很多照片,過去的我是個名符其實的『空中飛人』。」

我聽完之後,並沒有太在意,甚至心裡認為:「嗯?很有名?但我好像沒聽說過。」之後也很少在聚會後見到他,因為我完全不知道這位弟兄的來歷,也不曉得他正活在病痛的哀苦中。

直到某一次聚會後,我們又在社青聚集時見到面,碰巧又跟他同一組,這次分享我們就更加深入了。他告訴我,他在正罹患一種無法醫治的罕見疾病,說完後,其實我不太懂到底是什麼病,他只說:「我會得這種病,全是因為太操勞才造成的,是一種神經系統損壞引發的症狀。」之後,每次碰面我都會稍微關心他的身體狀況,但我始終不知道這位弟兄生病背後潛藏的傷痛。

那次分享中,我們說了很多彼此都有的心理問題,因為當時我母親也罹患癌症,正接受化療治療,身體非常虛弱,而我也對論文能否順利完成沒有信心,身心疲憊,壓力大到晚上入睡時,都需痛哭在上帝面前禱告才能睡著,因此我將我面對的問題分享給他,甚至說:「我不知道自己讀書,追求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什麼?我為母親生病、論文難過,難道我追求這個學位只是為了不讓父母的期待落空嗎?」

這種追求人生成功,只為滿足親人期待的想法,不禁讓我愈看愈明顯,我更加了解自己軟弱的根源是什麼,那種從小就缺乏自信,與為何如此在意他人眼光的感覺,所以我心裡一直都有著一種聲音在催促自己,「7分靠努力,3分靠天地,不努力就不會有結果」的想法,不斷告誡自己「繼續努力吧!」而恩典是什麼意思,我當時根本不了解!

當他告訴我:「其實這一點我跟你有很相似的地方,我的人生,過去也一直為滿足別人而活,我雖然得到了,但身體也搞壞了,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。」我聽得一知半解,最後也因聚會時間關係,草草結束。直到上週六,我聽了他的見證後,才明白。


文/攝 杜胤廣

 

故事來源
淡水恩友中心